得上话来的楚人,就是裴少府了。 心里高兴,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问他,“裴少府,你心里也认我大周的宗法礼乐,对不对?” 裴少府低眉垂目的,不怎么敢看我,“不瞒王姬,说句不该说的话,囿王虽把人往死路上逼,但周毕竟是正统,这二百多年也都是这么来的。啊,旁人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我这才留意到,他偷偷的还在叫我“王姬”。 我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王姬”二字了,萧铎早在七月中就警告过底下人了,说以后,望春台再没有什么“王姬”。谁叫错,就断了谁的三寸。 因而裴少府就越发使人感到亲切。 有一人这样想,就会有无数人这样想,一定是这样,永远也不要气馁,也永远都不要被击垮。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兆头。 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