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盖了层薄纱。柳轻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淡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捧着本摊开的笔记本,正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市民讲解玻璃罩里的黑色结晶:“这是老魔最后的魂力结晶,看着冷,其实藏着点软乎气——十年前他被邪主控制,路过巷口时救了被邪化者追打的乐乐,却没敢留名字,怕自己的邪力会沾到孩子身上。” 人群里,王大叔黝黑的脸涨得通红,突然举起粗糙的手,声音带着刚从工地回来的沙哑:“姑娘,我懂这种身不由己。”他之前被老魔的邪力侵蚀,举着铁锹差点砸向自家孙子,是柳轻烟捧着乐乐的日记,用里面的善意能量唤醒了他,“我被邪力缠上时,脑子里全是‘砸了、毁了’的念头,可心里还有个小声音在喊‘别伤我孙儿’。老魔能在那种时候伸手救人,说明他心里没彻底黑透,就是被邪力逼得没了路。”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