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 “吕女士,你曾经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陈静问。 “你能告诉法庭,那种感受吗?” 我看着被告席上的女人。 她低着头,肩膀在抖,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那不是家。”我说。 “那是地狱。但你无处可逃,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你,那是你的家,你要忍耐,要包容,要为了孩子着想。” “你曾经试图求助吗?” “试过。”我说。 “但警察说,这是家务事。居委会说,夫妻要互相体谅。娘家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陈静继续问:“那最后你是怎么摆脱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许了愿。”我说,“我希望他们死。” 法庭里响起窃窃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