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铁片子都在那座肉山上飞舞。 这年头,一口肉能让人把命都豁出去,没人顾得上那刺鼻的血腥味,只有吞咽口水和争抢好肉的声音。 谭海没掺和这场争抢。 他手里拖着那根两米多长、通体漆黑的鲨鱼背鳍,另一只手抓着几颗刚撬下来的锋利獠牙,逆着人流往回走。 这玩意儿太沉,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瞧见没?到底是绝户头,脑子不好使。” 二癞子刚抢到一块肥得流油的鱼腩,正蹲在路边呼哧带喘。 见谭海这副模样,忍不住阴阳怪气:“放着好好的肉不抢,去捡几根破骨头,咋的,这骨头熬汤能长生不老啊?” 周围几个闲汉跟着哄笑,眼神里全是看傻子的轻蔑。 在他们眼里,不能吃的都是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