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殷九桥跪的笔直:“这些功绩不是您私设府衙的理由!若太子殿下给不出个说法,臣,拼入性命不要,也非要和太子殿下说道说道!” 李承心真就笑了。 “殷大人,你和本宫要说法?” 这话落在殷九桥耳中可谓是刺耳至极,是啊…他区区一个知府,和眼前这个“天上人”要说法? 殷九桥苦笑:“是,臣,在和您要说法。” “自太祖皇帝开天辟地以来,我大景国已历千余年!还崩未交有任何人可以私设府衙,莫说您不行,就是皇帝陛下,也不行。” 轴!太轴了啊! 李承心目中划过一抹厉色。 他来北地之后,如今整个北地,就是北俱关外!执行的都是新政,不论军政。 他,太子李承心,好像是那个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