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庞家,五代为乾臣。从我曾祖起,吃的是朝廷的粮,拿的是朝廷的俸,忠的是朝廷的君。” “如果江辰注定要成为朝廷的敌人,即便他再强、再惊艳、再让人心折……我也不可能事二主。” 帐中一时无言。 沈砚静静站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劝说。 因为他很清楚,这句话不是庞非烟想说给谁听,而是在给自己下定决心。 许久之后,沈砚才轻声道: “将军能说出这番话,说明您不是薄情之人。也正因为如此,这条路……才会走得最难。” 庞非烟笑了笑,那笑意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是难,可做人,总要对得起自己的本心。我敬江辰,也欣赏其为人和能力,但若大乾与他只能留其一,我只能……” 庞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