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掌,掌心向上。 “进门费,一毛。”声音有点沙哑。 何雨柱脚步没停,直接从他旁边走了过去,丢下一句:“买东西的” 瘦高个那只手悬在半空,僵住了,看着何雨柱径直没入黑市的人流里,嘀咕了一句:“嘿,还挺懂。” 黑市里头,比何雨柱想象的热闹,没人点灯,就靠着月光和零星几盏小马灯照亮,偶尔也有手电照亮,很快又熄灭。 低语声,讨价还价声,偶尔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混杂在一起。地上铺着破麻袋,烂席子,上面摆着各种货物。 何雨柱裹紧外套,压低帽檐,在摊位间慢慢移动。他目标明确,专挑粮食看,走到一个缩着脖子,帽檐压得比他还低的老农面前,地上铺着两个鼓鼓的麻袋。 “咋卖”何雨柱蹲下,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