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都往他心上扎,拼凑出母亲这些年喜怒无常、完全以自我中心的模样。李立恒当初的话曾让他满心抵触,只当是外人不懂自家内情的妄断,可此刻对照着那些精准的描述,所有辩驳的力气都尽数溃散,只剩心口沉甸甸的钝痛,堵得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终于懂了父亲。懂了这些年父亲眼底挥之不去的消沉,懂了面对母亲歇斯底里的无理取闹时,那份看似纵容的听之任之,从来都不是妥协,而是深入骨髓的无能为力。母亲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感受,容不下旁人的委屈与难处,父亲熬了大半辈子,熬掉了心气,只剩满身疲惫,陶涛此刻想来,只觉又酸又涩。 理智在耳边清晰地提醒,离得远些,再远些,才能躲开母亲无孔不入的干涉,才能让自己的日子少些鸡飞狗跳的纷扰,才能安安稳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个道理他瞬间就通透了,可感情的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