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身,大浪淘沙,终究要淘汰掉大半。 行规这东西,从来不是谁都能守得住的。 她握着话筒站在演讲台上,指尖抵着冰凉的金属,眸光锐利如刀:“今天是我第一次和大家见面,只说三句实在话。” “东南西北四个站点,我们南站最晚通网约车,跑的多是边境州县的小长途,路况杂、规矩严,不比市区里打转。” “现在你们都是网约车司机,是正规军,规章制度不用我掰开揉碎讲。但金坝路线那档子事——说大不大,是一条人命;说小不小,是砸整个行业的饭碗——你们心里都有数。” 最后一个字落地,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司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里裹着惊慌,罗鸿杀人的阴影,果然还压在每个人心头。 铁文萍抬手压了压,声线陡然冷硬:“漫天要价、谋财害命、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