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度百分之三十六,北风轻轻刮着,带着北方草原特有的干燥与清冷。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永远拧不干的灰布。城东那处不起眼的宅院,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沉。院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叶子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已经脱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这寂静。 宅院地下最深处,那间小黑屋的铁门紧闭。门外的走廊里,四叔演丰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刺客演凌蹲在门边,左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四叔,我们这次抓了七个,能卖不少钱吧?”演凌问。 演丰眯着眼睛,嘴角上扬:“七个?少了两个。那个耀华兴和三公子运费业跑了,可惜。不过七个也不少了,够我们花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