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骇人。朔风如刀,割在人脸上生疼。积雪深及马腹,许多战马走着走着就倒毙路旁。 张玉的病情愈发沉重。 他仍坚持乘车指挥,那辆特制战车不得不加盖了毡篷以挡风雪。车中炭盆日夜不熄,但老人依然冷得浑身发抖。咳嗽越来越频繁,咳出的血从最初的丝缕变成块状。 “大将军,该服药了。”张勇端着药碗,眼眶通红。 张玉接过,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药很苦,但他早已尝不出味道——高烧让他的味觉几乎丧失。 “还有多远到哈尔和林?” “按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三日。”张勇低声道,“斥候回报,阿鲁台主力就在前方百里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