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魔掌,虽有地脉兵符护体,却也震得他气血翻涌。山壁上的魔傀被斩杀大半,余下的残兵败将缩在石缝里,发出不甘的嘶吼,可众人也已是强弩之末,苟柱的拳头破了皮,费灵的匕首卷了刃,苏清鸢的香囊里,毒虫也消耗了大半。 “不行,硬闯肯定是送死。”苏清鸢拂去衣袖上的黑血,眉头紧蹙,目光扫过半山腰那道黑雾笼罩的山门,“苏衍的本体藏在山腹深处,外面这些魔傀不过是幌子,山门处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这点人,冲上去就是羊入虎口。” 费罡抬头望去,那山门隐在黑雾之中,隐约可见两道丈高的魔像守在两侧,魔像手中的巨斧寒光闪闪,一看便知是威力无穷的法阵所化。他沉吟道:“苏衍擅长操控石茧,山腹内必然布满了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被封入茧中,沦为魔傀。” 苟柱蹲在一旁,揉着红肿的拳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