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叮当”声和沙沙的多足点地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神经上。甜腻腐烂混杂硫磺铁锈的气味越发浓烈,几乎令人作呕。 李默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岩壁,能感觉到身旁“夜枭”身体因警戒而微微弓起的弧度,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呼吸。前方更远处,石老和阿青的位置没有任何声息传来,仿佛已经融入了岩石。 怎么办?在这绝对的黑暗和狭窄的空间里,一旦那东西靠近到足以触碰或感知他们的距离,必然暴露!战斗?对方形态、数量、能力完全未知,已方人人带伤,地形不利,几乎是绝境。逃?退路已被堵死,另外两条岔路情况不明,盲目乱闯可能死得更快。 汗水沿着李默的额角滑落,冰凉。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和敲击声距离他们藏身的凹陷处可能只有两三丈远时,声音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