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冷。严应虎x口仍闷,方才跪得太久,站起来时眼前一黑,y是靠墙才稳住。 他以为自己会被留在堂中再问几句——至少,孙策那句「计画需要改改」後,他原以为会有一点属於自己的差事。结果没有。 严白虎与严与被分到程普、周泰帐下听令,事权清楚,去向明白;唯独他,仍是那个「虎仔子」,一句调侃,一句称呼,像把他钉在原地:看似被收了,其实仍是被看着。 正要转过回廊,忽听身後衣袂轻响。 「咳咳..」 咳声在後,察觉到来人,脊背不由得挺直。严应虎回头,只见张昭立在廊柱y影里,袍se素净,手负於後,眼神平得像一潭冬水。 「张公。」严应虎拱手,强忍咳意。 张昭不与他寒暄,开口便直刺要害:「你是不是疑惑——主公方才明明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