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丝竹声顺着水波荡过来,混着男女调笑,奢靡又虚幻。 萧砚与沈寒衣站在岸边阴影处,周正带着四个便服衙役匆匆赶来。 “大人,查清楚了。”周正压低声音,“今夜‘芙蓉舫’的是城东陈员外,做药材生意的。宴请的客人里有三位米商、两位绸缎庄主,还有……张员外的儿子,张明轩。” 萧砚眼神一凝:“张家那个新郎官?” “正是。”周正点头,“陈员外与张家是远亲,今日张家出事后,陈员外特意邀张明轩散心。宴席酉时开始,现在还在继续。” 沈寒衣看向河中央那艘最大的三层画舫:“纸条上说‘子时,画舫’。若是芙蓉舫,宾客众多,凶手如何动手?又对谁动手?” 萧砚没立刻回答,目光扫过码头上候着的几艘小舟。船夫正靠着船舱打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