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败俗,不堪为官”。 圣上朱笔一挥,林知语被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林家,彻底完了。 而在大狱里清醒过来的林知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休书。 徐若尘被一顶破轿子送回了清风楼。 听说他回去那天,还在疯疯癫癫地喊着“娘子爱我”、“我们是清白的爱情”、“我是官夫郎”。 清风楼的馆主冷笑着让人扒了他身上那些不合规制的绫罗绸缎,将他扔进了下等房。 “进了这道门,就别做什么官夫郎的梦了!当初为了那个穷书生非要赎身,如今还不是被像破鞋一样扔了回来?” 曾经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头牌,如今成了人人可欺的笑话,连最下等的杂役都能踩上一脚。 这场闹剧,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