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自己。 瘦骨嶙峋,却嘴角带笑。 那是这半年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门被撞开了。 顾言舟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带进了一室的风雪。 他并没有走。 他在门外的雪地里跪了一整夜,眉毛和头发上都结了白霜,像个迟暮的老人。 “安安……” 他小心翼翼地喊我的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把梅花树找来了……是十年以上的老树,明年春天就能开花……” “你看看我,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他。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顾言舟僵在原地,手里的梅花树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爬到沙发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