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电路烧了的那种焦,是咖啡豆在高温下烤过头的苦香,混着金属加热后的铁腥气,像有人把一整台意式咖啡机塞进微波炉转了十分钟。 她站在门口没动,手指还搭在螺丝刀上,直播界面停留在“录制中”,江振国仰躺在地毯上喘粗气,脖子上那道压痕红得发紫。门外走廊静得离谱,连清除者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你搞什么鬼?”她回头看了眼手机信号格——满格,上传速度稳定。 可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戳,卡在了00:07:23,停住不动了。 “见鬼。”她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敲了下手机边框,刷新。 画面依旧。 “不是断网……是被劫持了。”她眯起眼,“有人在用同频信号覆盖我的直播流。” 话音刚落,书房角落那台老式紫砂壶底座突然“嗡”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