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偶尔参与新员工培训,分享些一线服务中的实操心得。陈副理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偶尔会征询意见的平和。工程部老师傅有次路过前台,看见我在帮一个新来的礼宾员纠正领带打法,竟然停下来,扯着嗓子说了句:“程经理,上次音乐厅设备接口的清单,我让徒弟整理好了,一会儿发你。” 这算不上亲近,但意味着被纳入了“可协作”的范畴。我能感觉到自已在“程经理”这个壳里,一点点填充进实质,变得更有分量。 但脱下西装,走出酒店旋转门,另一个世界的引力立刻显现。手机里银行的还款提醒,房东催缴下季度房租的短信,还有母亲打来的、语气总是小心翼翼的电话:“小渊,工作累不累?钱够用吗?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惦记……”每次挂断,心头都像压了一块浸水的海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