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被掳走的第五日,斥候终于带回了确切消息——白莲教总坛藏在崂山深处的鹰愁涧,那处三面环山,只有一道窄峡能容人进出,易守难攻。 “大帅,那鹰愁涧凶险得很,峡口有铁闸,闸后埋了竹签陷阱,峡壁上还凿着箭楼,硬闯怕是要折损太多弟兄。”副将王虎粗着嗓子开口,他原是崂山匪众的二当家,跟着林逸投了官军后,性子收敛了不少,唯独说话还是这般直来直去。 林逸抬手抹去脸上的霜花,目光扫过身后的五百轻骑。这些人里,一半是当年跟着他的匪众,一半是后来招安的乡勇,个个脸上都带着风霜与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他们是林逸在这乱世里,能攥在手里的最实在的底气。 “硬闯自然是不行的。”林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郁,“白莲教这帮人,惯会蛊惑人心,坛里多半还藏着不少被裹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