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安居乐业,但各地触犯刑法之人日益增长。 “孤王近来批阅的奏折大多都是各州官吏申请修建牢狱之文,难道我泱泱大夏竟无一地安然?还是说吏治腐败,徇私舞弊?昔者尧舜之时设有敢谏鼓,牢狱空空,今孤撤鼓去木,犯法之人愈多,难道昔日之举不正?” 自从钧台之享过后,启王便迁都于此,更名于“阳翟”,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规模修建了几座宫殿,如今他一袭黑袍坐立于王座之上,文武百官站列两旁,接连的发问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王撤鼓,并非有误。尧舜之时,百姓忙于躲避水患,日日琐事不断,只求衣食无虞,无暇他事;今我大夏蓬勃发展,百业俱兴,士民商贾偶有疏忽,遇事不察而犯法,亦在情理之中。即使鼓木尚存,亦不可事事尽意,难免不触法,莫若择能人为使,代天巡视九州,查察民诉,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