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发酸。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绵长而轻微。眼睛死死盯着山洞洞口那跳动的篝火光影,以及洞口外那两个晃来晃去的兽人守卫。 天还没完全黑透,树梢顶端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即将熄灭的夕照。林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不知什么虫子时断时续的鸣叫。 卡尔在他旁边,几乎融进了岩石的阴影里。老猎人闭着眼,像是在养神,但雷蒙德知道,他的耳朵一定比自己更警觉。 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石子上碾过。 约翰还能撑多久?洞里偶尔传出的、几乎被风声盖过的微弱呻吟,像针一样扎着雷蒙德的耳朵。他想起老詹姆斯,想起杂货铺后面那个小小的、堆满药材的后院,想起约翰昨天还笑着拍他的肩膀,说等到了安全地方,要请他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