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比这深秋的夜风更冷。 我的话,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的幻想和退路,将他钉死在了忘恩负义、冷酷无情的耻辱柱上,连他自己都无法再找到任何辩解的缝隙。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险些再次摔倒。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佝偻着背,像一个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破旧玩偶,一步一步,颤抖着,挪进了更深沉的夜色里,消失在那片华灯照不到的阴影中。 此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后来有零星的消息传来,有人说他好像辗转出了国,因为长期抑郁和情绪崩溃,被送进了国外一家偏僻的疗养院,具体情况无人知晓,也无人真正关心了。 而我,转身走向自己灯火通明的座驾,引擎轻鸣,载着她驶向真正崭新而温暖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