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宝靠门框站着,手里转着一把小刀,刀刃在晨光里闪一下,又闪一下。 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等——等动静。 我们俩都清楚,昨夜藏包时那套“普通过路人”的戏码,能不能撑住,就看今天谁先上门。 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不是砸,也不是敲,就是干脆利落地一脚,木门撞墙反弹,发出“哐”一声闷响。 门口站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卷到小腿,脚上一双胶鞋沾着泥。 他不进门,就站在门槛外,目光从我扫到赵三宝,再落在我手边还没点着的火堆上。 “你们去古宅了?”他的嗓音像砂纸磨铁。 我没抬头,继续吹火苗,“你说哪个宅?村西头那个破房子?哦,路过看了眼。” “路过?”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