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殿下英明!” 石岩当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没人知晓,他这般力劝乌金术搁置防备、全力筹备宴席,并非全为了乌金术的军权,更有自己的算计。 只要能让乌金术与耶律烈发生激烈冲突,相互斗争不休,那么就能消耗他们自身的实力。 乌金术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心底的担忧依旧未散,可更多的,却是对夺回军权的期许与急切。 他抬手端起案上的烈酒,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也壮了几分底气,喃喃自语:“等我夺回军权,掌控匈奴大军,定要踏平北关城,让所有人看看,坚不可破的北关城只有我乌金术可以攻破!” 匈奴大营的灯火渐渐密集起来,士兵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营寨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