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 她披衣而起,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案头。 她甚至开始担心,方澈是不是已经死了。 太多消息告诉他,刺杀那晚,方澈独闯节度府,逃出城时,已然不支。 或许,她的弟弟,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雨夜。 带着一身的伤,倒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被荒草掩埋。 直到某日,萧无咎带着一封信,越过宫中重重禁卫,找上她。 那道白衣,悄无声息的越过过九重宫墙,立于她的窗下。 陌生的青年没报名号,言语间带着几分任侠而为的洒脱,将一封信递到她的面前。 信封上无字,只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狼。 那是方澈幼时的“杰作”。 旧时王府上读书,方澈总坐不住,却又不敢在肖景渊眼皮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