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你,只记得影子会的使命。想救他,来城北山神庙找我。” 顾承渊刚醒三天,正靠在床头喝粥,勺子“当啷”掉进碗里:“晚晚,谁发的短信?什么叫‘忘记你’?” 她没敢看他眼睛,低头收拾行李:“一个骗子,想骗我去山神庙搞传销。你别管,在家好好养伤。” “林晚。”他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她疼,“你这两天半夜偷偷哭,手机屏保换了又换,当我瞎?” 她鼻子一酸。这男人明明刚捡回半条命,却总能看穿她的伪装。 “上个月在医院,你说‘以后去南方旅游,生个孩子’。”她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下来,“要是三个月后你忘了我,我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顾承渊愣了。他掀开病号服,胸口那块淡褐色的心形疤还在,摸上去平平的,像块胎记。“陈默说这是蛊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