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保洁阿姨不小心把脏水桶打翻了,弄脏了一个顾客的鞋。 “你瞎啊!这鞋五千多!你赔得起吗!”顾客不依不饶。 保洁阿姨卑微地弯着腰,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擦……” 那个背影,佝偻,瘦小,头发花白。 是妈妈。 短短一年,她像是老了二十岁。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被人指着鼻子骂,看着她跪在地上用袖子擦鞋。 那个曾经在麻将桌上指点江山,在家里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 此刻卑微如蝼蚁。 我的同事小声问我:“林安,你看什么呢?” 大概是母女连心,或者是某种感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