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盏,溅起细碎的白汽。 台上正演《桃花扇》,旦角嗓音凄婉,檐角的雨珠恰巧坠落,惊得廊下笼中雀扑棱棱振翅。 临窗的位置坐了个素衣公子,手肘支着桌沿,指尖轻轻叩着盏托,倒像没在听戏文,只望着窗外出神。 身侧小厮轻手轻脚凑过来,唤道:“公子,咱们溜出来有一阵子了,外头雨也密了,风也凉,可要回府? 素衣公子闻言,慢慢直了直脊背,声音清清淡淡的,雌雄莫辨:“知道了,这便回。” 小厮闻言立马应了声“哎”,拎过椅背上披风,又捞起桌角的油纸伞,还不忘回头朝茶博士扬声说了句“记账上”。 茶博士应了声“好嘞!”,待二人掀帘入了雨幕,才掂着铜壶转回灶边。 灶前烧火的伙计擦着额头的汗,咂咂嘴道:“这公子倒是常来,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