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手掌拖着下巴。她想起小时候自已每每生病做皮试,孟兰都会安安静静地待在她旁边。 “豆子,你真要嫁给蓝择安?”邢阳凑过来问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啊。一路走来,我也感觉到他确实喜欢你,可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更何况他可是能活个千年万年的怪物,百年之后他年轻依旧,可你是要变成一抔黄土。还有啊,你不是说在想办法让我们回去吗?到时候生儿育女,可是带也带不走的。就像诸葛钰的母亲,在画中消失,只留下诸葛钰一人。那孩子之后的日子得过得多凄苦。” 豆都宜皱着眉头:“那只是以讹传讹,人怎么可能在画中消失。” 夜见道:“倒也不是不可能。” 邢阳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豆都宜见邢阳如此严肃,假装笑道:“邢阳,你说这话的模样倒真有些像我妈。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