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篮子里装着我新做的“棠梨煎雪”香饼,还有一壶赤焰自己酿的浊酒。 谢先生和大娘子的坟头就在半山腰,背风向阳,旁边种着两棵从庄子里移栽来的棠梨树。 赤焰放下篮子,单手拿着扫帚,笨拙却仔细地扫去墓碑上的积雪。 他扫得很慢,每扫一下,就像是在给故人整理衣冠。 我取出香饼,在墓前的香炉里点燃。 清冷的梨花香气混着雪气弥漫开来,仿佛一下子把我们带回了那个听风院的书房。 那时候,世子爷在读书,少夫人在擦剑,我在剥莲子,赤焰守在门外。 谁能想到,那一室的静谧,最后竟落得这般结局。 “世子爷,少夫人,”赤焰盘腿坐在雪地上,给墓前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年的雪大,庄子上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