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手里紧攥着那只手镯木盒。 她时常对着空气笑,说言言别怕,妈妈会保护你。 转头又突然崩溃大哭,狠狠扇自己的脸,骂自己是杀女凶手。 她不敢看红色,见了就浑身发抖,说那是我的血。 夜里总被噩梦惊醒,尖叫着别抽我女儿的血,声音凄厉得渗人。 没人能劝住她,最终她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 穿白大褂的人来警局带她走时,她死死扒着门框,哭喊着要等我回家。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求我原谅她的愚蠢。 爸爸也没有逃掉。 虐待儿童罪的判决书递到他面前时,他连反抗都没有。 签字时,他的手一直在抖。 脸上全是洗不掉的愧疚,眼底是死寂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