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所谓“为我好”的算计,统统塞进了我的相机里。 新作品集,名字就叫《磕》。 不是磕头的磕,是磕碰,是磕绊。 是磕得头破血流后,老子自己站起来的那个“磕”! 导师看到成品,愣了半天,最后拍拍我肩膀:“林薇,你毕业了。” 眼神复杂,有佩服,可能还有点别的。谁在乎。 毕业展那天,来了不少人,对着我那组作品指指点点。 照片里没我,只有空荡的礼堂,紧闭的祠堂门,荒凉的墓地。 还有扭曲投影下,一个个模糊挣扎的影子。 陈皓来找过我一次。在校门口,瘦了很多,胡子拉碴。 “薇薇”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我抬手打断他:“打住。道歉的话,我听得耳朵起茧了。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