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凝滞几分。鎏金蟠龙柱矗立在殿宇两侧,烛火在灯盏里明明灭灭,将殿中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连垂落的明黄色纱帘,都似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压得垂垂不动,半点风息也无。 江揽意立在玉阶之下,一身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宫装,裙摆垂落如静水,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却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清冽如寒玉。她方才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砸入了平静无波的深潭,在殿内掀起了惊涛骇浪,可她本人却依旧稳如泰山,连指尖都未曾颤动分毫。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垂落一瞬,再抬眼时,目光平静无波,缓缓扫过站在殿中央的皇后。 此刻的皇后,一身正红色绣百鸟朝凤的翟衣,头戴累丝衔珠金凤冠,珠翠环绕,本该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可那张精心描摹过妆容的脸庞,却在江揽意的目光扫来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