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刺激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透过仍未散尽的烟雾,用颤抖的手指向那处被攻击的城墙。 “墙……墙……” 烟尘稍散,露出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安息人。 包括几个恰好在远处巡逻的安息骑兵,全部陷入了彻底的、冰冷的死寂。 那厚达七八尺、用层层夯土和石块筑就、浸泡过桐油、历经风霜雨雪都未曾动摇的城墙…… 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狰狞的豁口! 不是崩塌,不是碎裂,而是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巨兽一口啃掉了一块。 豁口边缘不规则地外翻,露出里面掺杂的碎砖和木梁。 红色的火焰还在豁口边缘舔舐跳动,舔舐着那些焦黑的木料。 城墙上方的垛口和箭楼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