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无奈端来了艾草水。 他为她浣洗发丝,当一瓢瓢的热水从她的发丝上滑落的时候,玄衍竟觉得有些好笑。 竟要伏低做小至此吗? 这财产,得来真的不易…… 颊边突然传来一吻,玄衍诧异的侧眸,便见数日前还对他横眉立目的娘子此刻巧笑倩兮的瞧着他,那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了。 “谢谢夫君。”她的声音是格外的甜。 玄衍想到她给孩子取的名字,突然觉得这个名字给她才最对,她就像是个猫一样,开心了给你摸摸下巴,不开心了对你挥爪子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而玄衍,就像是那个被她眷顾的养猫人,只偶尔得她的一丝柔情便觉得我的猫儿真的出息了。 月子在鬼鬼祟祟数次洗头发中度过,出了月子的人恢复了往日的精力,兴致勃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