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那位bj来的女干部,脸都怪不住了。” “要我说,姜婉燕可真敢说,虽然说她句句在理,那女同志来这边,也确实是没有好事,可说的就是人心里痛快!” “就是,凭啥觉得傅景辉就只管手艺?这作坊能成,婉燕操的心咱们可都是看在眼里。” “话是这么说,可人家是上头来的,会不会给咱们穿小鞋,给作坊使绊子?” “怕啥?咱果脯实打实的好,bj都表扬了的,老支书不也在里头吗?” 姜婉燕也不是没有听到这些话语,她站在远处,心底里莫名就有一阵化不开的倦意。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这种绵里长征的较量比在灶台上熬一晚上更加熬人。 “景辉,你说,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得罪了上面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