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年时,他们会用一个简洁的词:rapjaar,灾难年。但对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来说,那不是一个词,而是一千种不同的崩溃——像一面巨大的彩绘玻璃窗,被石头击中后,以一千种不同的方式碎裂。 三月,法国正式宣战。四月,英国跟进。五月,明斯特主教和科隆大主教这两个德意志小国也加入了围攻——就像豺狼看到狮子扑倒水牛后,跑来想分一口肉。 “我们被四个国家同时攻击。”小威廉在海牙海军部的地下作战室说,墙上挂着的巨幅地图上,红色箭头从南、西、东三个方向刺向荷兰共和国,“历史上从未有过。” 德·鲁伊特将军——现在六十岁,头发全白,但眼睛像淬火的钢——用木棍戳着地图:“法国陆军从南边来,英国海军从西边来,德意志联军从东边来。好消息是:他们不可能协调一致。坏消息是: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