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看着苗山的尸体,喘着粗气,眼神快意,很想长啸一声,但胸口如破风箱一般,长啸声化作了如夜枭一般的嘶哑笑声。 “呵呵.......” 最后活下来的人,是他。 月夜下,他这披头散发的疯批模样,着实有几分吓人。 只不过这笑声很快牵扯到胸口的伤势,笑声转化为咳嗽,扯的整个身子都抽搐的疼。 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要不是那两颗丹药吊着命,他根本难以跨越境界的鸿沟,与苗山缠斗这么久。 裴青突然有点想赞美那个神秘女人了。 对方的丹药吊了他的命,伏魔刀法让他有了能与苗山交手的手段,那张摄祟符更是击杀了苗山。 好人呐! 不过,时间都过去几天了,以对方的伤势,应该撑不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