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中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像一波潮涌。宁远抬眼,只见严世恩立在班中偏前,袖口压得极平,脸上浮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惋惜与痛心;而裴玄素站在更靠近御阶的位置,青衣乌帽,眉目如削,仿佛这殿里的火光都与他无关。 宁远不答反问:“禁物何在?火器何处?密约又是谁口中的密?” “还敢狡辩!”有人拍案,指向殿侧,“呈上!” 两名内侍抬着一口木箱上来,箱角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箱盖一掀,里头是几件戏班的道具:漆成乌黑的木刀、假面、折扇……最显眼的是一包灰褐色的粉末,旁边摆着几段烧焦的麻绳与残破的陶片。 “鬼哭砂残渣。”那官员冷笑,“与你随行戏班所携道具箱同出一辙。箱板木纹、榫眼痕迹一模一样。宁远,你还有何话说?” 宁远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