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站稳脚跟,掌控全郡,下一步便是将我柳家基业吞并殆尽,甚至可能将我柳家当做与朝廷讨价还价的筹码,届时,远在京城的大舅舅他们,处境将极为危险。”谢芸儿的声音虽轻,却条理分明,直指要害。 柳老太爷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忧虑与欣慰交织。忧的是家族危局,欣慰的是外孙女竟有如此见识。 “所以,我们非走不可,是形势逼我们走,也是为京城亲族考虑,必须走。”谢芸儿继续道,“但想全族安然撤离,秦杜两家必然阻挠。孙女之计,在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对外,我们要大张旗鼓,摆出誓与万年郡共存亡的姿态。可以假意与两家周旋,甚至做出一些‘准备联姻’、‘转让部分产业以示诚意’的假动作,让他们放松警惕,认为我柳家已决心留下,只是在待价而沽。” “同时,暗中挑选最可靠、最精干的族人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