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挤。不是整面墙压过来,更像墙皮底下有一层筋在缓慢收紧,把本就不宽的黑道一点点勒窄。鞋尖往前探半寸,都能蹭到碎灰。 那双惨白眼珠已经贴着左侧墙皮爬了过来。 不是走。 是爬。 眼珠下面没有脸,没有骨,没有壳,只有一团灰影薄薄贴在石壁上,像被人硬抹平的湿纸。它爬过的地方,墙缝里不断渗出细长灰丝,一根接一根,朝林宇身上探,像在嗅,又像在钩。 专钩他手背那层假灯气。 林宇刚吸了口气,胸口旧伤就被门后冷意一掀,痛得发闷。袖中木牌自己热了起来,那枚才显出不久的“借”字起笔发着微光,一跳一跳,像不是他在找路令,是这东西主动把第三步催了出来。 退路没了。 灰门短时回不去。 黑道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