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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出了偏阁,我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
哪怕是口舌之快,我也要逞。
这两个人,我偏偏要让他们死都死不明白。
沈渡跟在身后,一路沉默。
天边泛起鱼肚白,快到上朝的时候了,折腾一夜,我赶去给皇上回话。
皇兄听闻陆时宴在宫门口守了一夜,冷哼一声。
「陆将军出征归来,实在辛苦。让他回府歇着吧,不必上朝了。」
他的语气冷若冰霜。
然后与我深深对视一眼,「昭蓉,今日你去他府上看看他。」
我瞬间明白了皇兄的意思,他要陆时宴消失。
回宫的路上,实在疲惫不堪。
脚下一个趔趄,沈渡上前,将我扶稳。
终于,他忍不住问道:「郡主,为何要替陆将军脱罪,还归功于他?他分明没有要将探子一事上报的意思。」
我搭着他的手,缓步走着。
「皇上心里清楚,这番说辞,是给外人听的。」
我叹了口气:「毕竟,陆时宴与我有婚约,传出去他为情乱智,还将敌国奸细带进了宫。那我不就成了天下人的笑柄吗?这婚约,还是皇祖父在世时定下的。天家的颜面,岂能不顾。」
面子,里子都是要的。
眼前这个木桩子一样的男人自然不懂,但我闲暇时间太多了,可以调教。
「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陪我去趟陆府。」
沈渡点头退下。
朝阳洒下,一片金光。
我站在慎刑司里,手指一一略过那些器具。
匕首,白绫,毒酒。
我想了想,都带上吧。
用白绫勒着他的脖子,灌进毒酒,最后再朝他身上扎几刀。
就这,都不足以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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