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榻上,眼帘半垂,看不出喜怒。 堂下,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吓得筛糠般的粗使婆子。 另一个,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苏婉清。 “这么说,你只是恰好路过?” 太妃的声音很轻。 苏婉清娇躯一颤,连忙磕头。 “回太妃,婉清……婉清只是听见院中吵嚷,心忧姐姐,才过去看了一眼。” “谁知……谁知就看到了那块玉佩。”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蓄满了泪水。 “婉清当时就懵了,那分明是男子的物件,怎会……” “婉清怕姐姐声誉有损,又怕是下人眼花看错了,这才……这才多问了一句。” 她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句句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