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拔高,在狭小的土坯房里嗡嗡作响,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他推开怀里假意啜泣的柳月娥,朝我逼近一步,额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就因为这么点捕风捉影的事,你就要离婚?" "捕风捉影?" 我往后退了半步,和他拉开距离。 "陈建安,这辆自行车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你管这叫捕风捉影?" "我那是看她可怜!" 他梗着脖子,"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不下去!我是军人,是干部,看见了能不管吗?买自行车也是为了她方便,能接送孩子,能去镇上找个零工!沈玉英,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那么狭隘?" "我心狠?我狭隘?" 我重复着他的话,几乎要笑出来。 "我心狠,所以活该看着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