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好,随手往旁边的人堆里一丢,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可奇怪的是,他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下一批冲上来的士兵却迟迟没有出现,周围的喧闹也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地上士兵们呜呜的挣扎声和兰德的怒骂声。 凌空微微抬眼,才发现原本紧闭的城门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打开,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人群,也自觉地散开一条笔直的通道,神色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城门口,一个独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半旧的深蓝色军服,衣领磨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右臂的袖管从肩膀处空荡荡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左手的虎口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子——那是长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的面容沧桑,颧骨微高,眉宇间刻着深深的皱纹,仿佛每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