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翻涌的寒意。 这太刻意了,就像那恶魔故意丢在她面前的诱饵,等着看她挣扎着咬钩的模样。 她盯着钥匙,又看看看见自己手腕上的镣铐,一样的冰冷,一样的带着玩弄的恶意。 思量了许久,她还是拿起钥匙解开镣铐,这几日手腕上勒出的刺目红印像条毒蛇。 双腿还在发软,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阵阵漫上来,让她站不稳脚跟。 少女扶着桌沿喘息,右肩的枪伤在用力时突突作痛,那枚卡着的子弹竟然隐隐发热。 冷汗顺着脊背滑进满身的鞭痕里,刺得她倒抽冷气。 噪声震得鼓膜发涨,她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指挥室外的枪炮声,雨声和机械轰鸣声。 步枪还架在铁架上,枪身的液体已经半干,留下黏腻的痕迹,她希望这不会影响枪械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