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报警,联系亲戚,四处寻找…… 所有能做的我都做了,但妈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日子一天天过去,希望也一点点被磨灭。 我开始终日用酒精麻痹自己,只有在醉酒的昏沉中,才能暂时忘记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自责。 这天晚上,我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 姑姑来看我,看着满屋的酒瓶和我颓废的样子,心疼地叹了口气。 她帮我收拾着屋子,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说道:“孩子,我知道有条路……很危险,但也许……是最后的希望了。” 我抬起通红的双眼,看着她。 “暗网,”姑姑的声音压得很低,“那里什么都有,但也什么都见不得光。虽然有禁令,而且非常危险,但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