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的全部衣物。 对着镜子,她清晰的看见肩头上还狰狞的伤口,和身上青紫的痕迹,较之林雨童来说也差不多了。 她苦笑一声,拧开酒精的盖子,对准了伤口,深呼吸,然后倒了下去。 “呃啊!”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全身都冒起了一层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冷汗。 陈安放下快要空掉的瓶子,颤抖着手用棉签小心翼翼的吸去多余的酒精,然后拆开纱布,盖在了伤口处。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完后,陈安像是去掉了半条命。 她惨白着脸,急促的喘息着,然后踉跄着扑上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日,陈安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关掉闹钟,换了个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长裙,看了眼自己苍白的脸色,又画了个淡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