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回到了最初的“刑场”——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不成样子的、凌乱的大床。 桃似乎已经彻底榨干了自己所有的体力,也彻底玩腻了所有新奇的“地点”和“姿势”。 她像一只被主人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偶娃娃,双目失神地、大张着双腿,以一个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m”字开腿姿势,仰躺在床铺中央。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人从下方分别扛在了肩膀上,将她身后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秘境,以一个最大化、最羞耻、最便于进出的角度,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个男人,则跪在她的腿间,像一架永不疲倦的、充满了原始动力的打桩机,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